子,说如果和她八字有了一撇再说,葛弥又问现在有什么,孟檀想了想,“连笔和纸都还没有。”
合着您还没站上起跑线呢。葛弥无语,“你不着急吗?难道没有别人在追她?”
“我不知道,不过如果是有,她也不会和我扯上关系。”孟檀说,“我了解她。”
葛弥不懂他这份自信从何而来,提醒他不要过于自负弄巧成拙。“万一您摩拳擦掌的时候突然冒出个程咬金来,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孟檀让她不要乌鸦嘴,但还是把这句话放在了心里。下个周末和朋友约饭,他有意无意地提起这事。
“还有你追不到的妞?”朋友差点没拿住筷子,刚夹起的鱼丸也骨碌回碗里,溅起一圈麻酱。孟檀问这是值得惊讶的事吗,朋友回过神,说也对,你就没追过妞,都是妞往你身上扑。
“所以我应不应该主动点?”孟檀问。朋友从他口中套出对方的一些细节,年上、离异、职业女性、没有孩子、现阶段只把他当炮友。
朋友给出谨慎一些的选择。“你和她之间的差距太大,如果是你形容的那种女人,应该会对年龄非常敏感,允许你保持身体关系,不见得能接受更进一步的发展,跟年轻人走心是需要资本的,她的后悔成本比你高得多,很少有人能承担得起。”
“情感专家。”孟檀感叹一句,“我茅塞顿开了。”
“但你不打算放弃吧?”朋友说。
孟檀笑了笑,“还没开始就放弃,永远都不会知道成功两个字怎么写。”
“我现在特好奇,”朋友嚼着鱼丸,“到底什么样的仙女姐姐能把你收了?成了的话让
24从心到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