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怎么也只能吞下一半,光是他稍微往前顶一下便像要顶进她喉咙。
何况沉世清一直放在她身下的手勾得她彻底饥渴起来,内裤大概早就湿了,她甚至担心水会透过好几层布料打湿他的手。
想要。想要得不得了。
葛弥用乞求的眼神向上望着沉世清。
沉世清本想在这里射出来今晚便结束,但看她动情到眼眶微红,湿润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性器就想立刻换个地方插进去。
他说:“我们回家吧。”
葛弥放开他的肉棒,大口喘气平复心情。她看着沉世清拔掉车钥匙,推开车门的一瞬间,手机突然响了,铃声在空旷的停车场撞出回音。
“完了,是我哥。”葛弥一阵心慌,交杂着愿望不能达成的怨忿,“我还不想回去。”
沉世清叹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十点刚过。“这个时间你也该回去了。”
“可是……”
“你不想被他发现不是吗?”沉世清问。
葛弥接完电话,告诉孟檀马上就到,挂断之后在座位上气得捶腿。沉世清见她这样,忍笑把她搂进怀里,拍拍她的头说:“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气。”葛弥说。
从车上下来,她嘟囔不如直接告诉孟檀算了,以后想怎么做怎么做,想什么时候做什么时候做。
他们住得太近这一点是好处,也是阻碍。
葛弥从不怀疑人在隔壁能听到她和沉世清做爱的声音,这也是为什么只要孟檀在家,她就不敢和沉世清做出格的事。
她内心对
32挑发(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