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坏。
葛弥大张双腿坐在沉世清身上,全身上下只有上半身穿着睡衣,说是穿,也只是松垮地搭在手肘,单薄的肩头被沉世清吻出印痕;胸前又热又胀,被他的双手罩住,掌心故意摩擦乳头使它们高挺;肉棒在穴里进出,每进去一次都没至根部,阴囊拍打着软肉,两个人的下身都是一片泥泞。
沉世清肏了许久也没有疲软的意思,精神百倍地干她,嘴唇在她背后游走,每落下一个吻就向上肏一次,葛弥爽得脚趾都勾起,喘息交织着呻吟。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她得空看向面前的电视,漆黑的屏幕上隐约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她看到自己的身体在沉世清的肏弄之下起伏,两条腿之间的地方被撑到最大,如果那是一面镜子,一定能更清晰地把小穴吞吐肉棒的画面展现出来。
狭窄的穴口被圆润的龟头捅开,伴着丰富的淫液滑入阴道,劈开温热的路径向前挺进,顶到最深处,抽出,再顶入,最后把穴肏成肉棒的形状。
沉世清理解她的担心,但她却不明白他是什么心情。在沉世清和孟檀之间,葛弥向来优先选择孟檀。他知道他们对于彼此的重要程度,从前作为邻居,他不会觉得怎么样;现在他是葛弥的恋人,心境自然变得不同。
他希望葛弥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起任何其他人,无论是那个扬言要追求她的年轻人,还是孟檀。
谁都不行。
像那晚所说的,他注定要在葛弥身上把过去没有的都讨回来,比如性欲,比如幼稚,比如嫉妒。
“回来的话,让他看到也无所谓。”沉世清动腰的速度放慢,
34他可能会回来(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