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看着杨久缘。她与他对视,揽着他的脖子说好话:“刚才那一套很帅。”
孟檀已经勃起了,他分开她的腿让两人的下身贴在一起,每次触碰都让他越发坚硬。“夸我可没什么好处。”他说。
“能让你做一次就放过我吗?”杨久缘舔上他的喉结。微微冒出的胡茬与她的舌面摩擦,刺痛和酥麻让她一阵阵眩晕,他的手刚刚碰到睡裤,她就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把他推到一边。
连续不断的猫叫让她逐渐清醒,她想起是罐头吃饭的时候了。看着孟檀疑惑的脸色,杨久缘抱歉地起身,“暂停,暂停一下。”
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往碗里添猫粮的时候感觉自己走出了逃跑的风范。她摸了摸罐头的背脊,心想孟檀最好不要介意。
罐头很快从碗中抬起头,看了杨久缘一眼,亲昵地舔她的手。她蹲在原地,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心情顿时变得紧张,像等待审判的犯人一样回过头去,孟檀在她身前站住。
“它吃饱了?”孟檀看着罐头问。
杨久缘点头。
孟檀把手放在她头顶,刚刚被雨淋湿的短发现在摸起来还有点潮。也许该放她先去洗澡,但他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的手沿着她的轮廓下移,最终停在唇边。他迫使她张开嘴,大拇指扣住牙床,“现在该喂我了。”
再次回到卧室,杨久缘趴在床上给孟檀乳交。西裤半褪,肉棒被从根部埋进温热的柔软里,热度交汇使她的体温迅速上升,最后烧得整张脸都是烫的。
两手将奶子向里推,让肉棒陷进缝隙,有一小半没办法夹住,她便配合着嘴唇进攻,上身一
37窗(副pH)(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