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弥这时才发现沉世清哪里是不够兴奋,他是兴奋过头了。
以前很少有机会听他说这些话,说她骚、说她淫荡,根本从未有过,一点都不像他会说的话。她以为自己并不喜欢床上的粗俗的调情,但当真正听到的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沉世清身下脸红,同时不停流水,他插得更顺畅。
沉世清对葛弥的奶子又亲又咬,发现她今天格外敏感,舌尖刚碰到乳头便一颤,用力地吸几口连身子都弓了起来,没多久就高潮了。他放缓了进出的动作,抱着她瘫软的身躯让她缓口气,“累了吗?”
葛弥也觉得自己高潮得太快了,想必心理快感超越了生理,裸体围裙实在劲头太足,刺激得她比平时成倍地敏感起来。她和沉世清说了这些,他满意地笑,吻上尚未来得及顾及的嘴唇,“其实我也是。”
“我已经想射了……”说着,沉世清埋在她肩上,架起她的一条腿抽插,喘息就在她耳边回响,葛弥的心一抖一抖的,身体随着他摆动,在他做最后冲刺的时候低头吻住他,把他的低吟封在唇间,然后被他的精液填满身体。
射精的时候沉世清没有停止肏弄,葛弥的穴太过美好,夹得那样紧,让他肏得停不下来。他一边用力地吻她一边掐着大腿继续往里肏,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
葛弥缩在他怀里发着抖,紧闭双眼,沉世清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肉棒随动作从穴里滑出。
“流出来了……”葛弥喃喃地说。她能感到精液从里面往外流,凉凉的,粘在腿间。
“不舒服。”她对沉世清说。
“是吗?”沉世清笑了一下,托着屁股把她抱起来,“可是
42色鬼(H)(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