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条腿又肏进去。葛弥被淡蓝色的窗帘包裹,这个颜色和她身上的水手服很像,她抓紧了窗帘的一角,咬着牙被沉世清肏到了高潮。
两条腿抖个不停,葛弥连呼吸都快忘记,弓着背承受下身剧烈的收缩。沉世清并起手指揉搓她的阴蒂,她像跳出水的虾一样打颤,努力想要推开他:“别,我还在……要死了……”
几周以来第一次做,她敏感得玩几下就出水,沉世清扶着肉棒在她下面扫,不时按压她的下腹,葛弥紧紧抓着他的手,稍微放松一下就要从窗台上滑下去。
她高潮了那么多次,他却还没射。
葛弥再次回到沙发,这一回她坐在沉世清腿上,屁股与他的胯骨紧密地接触,毛发抵在臀缝让她有些微的痒,这种痒一直钻到心里,随着肉棒的肏弄让她近乎筋疲力竭。
沉世清挑了个自如的姿势进入葛弥,他不用太费力,就把她肏得快趴在地上。肉棒被小穴层层迭迭地含住,就着一个角度对肉壁进行冲撞都能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他有些口渴,同样地有些累,却怎么也放不开葛弥。
她只能属于自己,她的身边不该,也不配出现其他男人。
临近射精的时候沉世清把葛弥按在怀里,掐着她的腰和她接吻,葛弥两腿跨在他身侧,小穴一吸一吸的,他情不自禁地逸出粗重的喘息,迅速拔出肉棒,精液喷射在葛弥的小腹。
他射得很多,把近来积攒的精液都射给了她,有一些差点喷到她胸口。葛弥松了劲,瘫软在沉世清身上,他轻轻抚摸她的肩膀,一边用手把她小腹上的精液划开。
“干什么?”她问。
沉世清亲她
53水手服与窗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