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姜妍厉声打断了程思禾。
“我先说明我并不是在搞什么守身如玉的苦情戏码,”姜妍苦笑了一下,她也意识到自己说这句话俨然就是此地无银叁百两,“我只是…只是觉得恶心。”
不对,什么都不对。
她喝了那么多酒,多到神经都麻痹了,她迷醉在浓烈的气息中,等待着欲望像雾霾一样把她彻底笼罩包裹。
她要寻找一个替代品,一个高仿,没有那么珍贵、没有那么难得,也没有那么美好,但是可以聊胜于无地慰藉她心里巨大的空东风渠。
可没用,被那样煽情的喘息、呻吟、气味包围着,那样相似的面容甚至是味道,她依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摆放在一旁的盆栽植物,无动于衷,平静得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还记得那张纸条吗?”姜妍的声音像是在梦里一样飘渺,程思禾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
“那四个混蛋曾经对我去做的事,只会比我未来要做得残忍一百倍,杀掉他们,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她咬着牙齿说,程思禾震惊于她突兀的仇恨,却也能听出她无法言说的痛苦,如同被深深埋在泥土中被时间久酿的苦酒,不仅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浅淡,反倒更加浓烈。
“你不可能每次都逃过的。”程思禾的眼睛盯着苍白的天花板,在仿佛漂浮着极高嗡鸣声的沉默里,突然开口道。
姜妍意外地看向程思禾,“……你选择站在我这边?”
“别误会,我不赞成你杀人。”
程思禾用力摸了摸自己赤裸的手臂,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可
我当然会救她(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