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需要卸下的包袱。
这不就是你拿命要挟来的成功吗?
桑絮捏着在客厅茶几上发现的一张去往南安的火车票走出了屋子。她站到院子中央,又转回身最后看这房子一眼,是很漫长的一眼,她需要花很多的时间把这里的一切都重新刻进脑子里。
是她伤了余暗的心,气得他只肯给她留一张凉冰冰的车票,没有只言片语,甚至连简单的告别都没有,他就这么离开了。
他们应该有一个正式的告别的。
直到秋秋耐不住热飞到她肩膀上催促,桑絮终于收回目光。
还是不要看了,这一切她早就烙在了记忆深处,再看下去,也没能多记得什么,反而是不断地、不断地想起余暗。
桑絮伸手把秋秋托在手心里,大拇指轻刮它早已丰满却仍然柔软的翎羽,“他走了,以后我陪你吧。”
*
余暗在一辆停靠在树下的黑色轿车里看见了拉着行李箱走出朝晖里的桑絮。接近午时的气温很高,阳光照在她脸上,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还和小时候一样好看,是童话里比雪还要白的娇嫩公主。
可惜公主总要落难,她正独自拉着行李箱走到街边打车,额角生出汗珠才终于拦到一辆脏得看不出颜色的出租车。
自始自终,她都没有注意到默默观察的他。她怎么会注意到呢?她现在肯定是满心欢喜、万般雀跃地奔向南安才对。
在出租车消失在街道尽头前,余暗收回目光。
“你愿意回来,我很高兴。”余暗身边的男人开口。
他的声音沉闷但有力,即使余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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