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絮始终安静地站在周长柏身边陪笑脸,直到管家来告知迎客结束,她才抬手摸了摸自己早已笑得发僵的脸颊。
“需要迎的人齐了?”周长柏询问管家。
管家弯腰颔首,“宾客名单上还有一位,是南方的傅崇生先生,但据说他近期身体不好,如今都这个点了,恐怕是不来了。”
周长柏点头,“到点就开宴吧,不能让客人等着。”
“是,老爷,开宴后丁老先生会先进行开场致辞,七点四十五分您也需要上台发言。到时夫人还同去吗?”管家问桑絮,眼睛却看向周长柏。
闻言,周长柏偏头看桑絮,眼神和善,有商有量,“你愿意去吗?”
“我都可以。”桑絮回之微笑。
“那便去吧,总得让他们正式认识一下周家的夫人。”周长柏笑着与桑絮点头,又转看管家,吩咐道:“我先去换身衣服,你带夫人去准备吧。”
桑絮跟着管家来到偏厅,不明白自己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夫人,您在这儿先吃些东西垫垫肚子,晚宴会需要饮酒。”
桑絮转头看向偏厅靠窗摆放的黑胡桃木长方桌,上面摆着不少冷盘和甜点,“好的,谢谢。”
管家点头,退出偏厅。
桑絮走到长方桌侧坐下。
既没有盛大的婚礼,也没有美满的爱情,她可能是古往今来最被随意敷衍却又心甘情愿的富商续弦了。怪不得寂听因为这事与她大闹一场,就连虚伪的桑儒也不惜撕了慈父的表皮扬言要与她断绝关系。可是,他那条皮包骨的胳膊扭不过丁学训的大腿,只要桑絮自己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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