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秋秋瞧着无事发生,就又从桑絮手底下钻出来,跳回原处吃食。它吞咽谷子时还不是抬起豆大的眼看看桑絮,又看看寂听。
“这次回来住多久?”桑絮看向寂听已经擦得半干的长卷发,仍湿着的发顶背光看是浅黑色,下半部分发尾正好被夕阳照着,露出原本的深葡萄紫色。
她偏头擦发时露出一节细长的颈,在发色的映衬下愈显白皙,再往上有一张绮丽非常的面容,即使没有妆容也透着股自内而外的妩媚动人。
桑絮时常感叹:命运给了她们叁五雷同的锤炼,却养出了俩绝对迥异的脾性。
“这片都在盖新小区,天天敲敲打打吵死了,我昨晚就没睡好,要不是等你,今儿一早就走了。”寂听把毛巾丢回晾衣架上,背靠上阳台栏杆,在即将失温的夕阳下拨弄头发。
桑絮在自己再次想起昨夜前,赶紧刻意岔开思绪,抬手在寂听胸前扶了扶她那已经快要松开往下掉的浴巾,“你也进去穿件衣服再出来。”
“看就看呗,反正看不清脸,剩下身子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两手两腿,谁没有啊。倒是你,摸我可是收钱的。”寂听抬起狐狸眼笑看她。
桑絮没笑,她听寂听这么说就想起寂听在江城做的那些活计,再瞧她那双璀璨干净的眸子里一派坦然无所谓的,心里就更加不好受。
但有些话不能细问,问出口彼此都下不来台还伤感情。
桑絮无意知道寂听在江城的工作实情那次,还是她自己醉酒说出来的,之后寂听再没提过,桑絮只能当不知情,也只能暗下决心:之后每个月宁愿自己每天少吃一顿,也必须多抠点钱出来存到医院的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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