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握,扶靠,而后紧拥。
傅遇安察觉她的变化,伸手将她的腿猛然抬高,膝窝就挂到他的小臂位置。
他抬的是她受伤的那边腿脚,所以桑絮现在全部的重量都分散到左边,以及她靠着的傅遇安身上。
动作变换之间,亲密的唇舌未曾有片刻分离,没得及被人吞下的津液渐渐溢出,在桑絮的唇角蔓延出透明的情色印迹。
她没有喊停。
因为想要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即使门外的人走向洗手台的脚步越来越清晰,然后又有了其他人进来,出去;即使傅遇安的手已经撩开她的绒面长裙,顺着她的大腿摸入裙底;即使他的指尖开始隔着轻薄的布料缓缓打圈,然后如愿以偿地馋湿她的穴口,她始终没有喊停。
欲望早早替她做了选择,从那场婚礼的重逢开始,从她心底不舍拒绝的再一、再二以及即将来临的再叁偷情开始,兜转命运注定要她与从前的原则背道而驰。
爱欲当头,还剩狗屁原则。
她屈服,并终在此地被迫坦诚。
连公众场合都不能阻止的性与爱,她一面虚伪羞耻,一面愈发沉溺于满足内心的骚浪渴求。
桑絮在他人的脚步声中、交谈声中、尿声中,在商场广播里优雅的钢琴曲下,彻底完成了对自我认知二次洗刷,对个人底限的重新定义。
她根本不是自己想像中的桑絮。
在傅遇安怀里,她不受道德教条的枷锁,疯狂展露人性,可耻又真实。
桑絮闭上眼睛,双手从他胸口向下,摸上皮带的金属环扣,磕磕绊绊地摸索解开,然后掏出了那根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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