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
周长柏用带着怒的巴掌和命令话语将丁嘉宝从高潮快感中迅速唤醒,不顾体内余韵开始拿舌头轻舔嘴里让人恶心的一团。
她是在什么时候说服自己沉沦于这样令人反胃的性爱当中?
丁嘉宝当下没有空隙去思考,她知道自己必须赶紧伺候好周长柏,让他舒服地尽情发泄兽欲,省得自己再受皮肉之苦。
他们之间以凌虐为主题的的性爱活动从来都是以他的感官为主,每次开始丁嘉宝就在期待他结束喊停。
平静下来的叁室一厅中,周长柏又恢复成下午她在丁家见到的样子。
深灰色的西服裤,白衬衫和浅色针织背心,一丝不苟的发,金丝边眼镜还有标志的温和浅笑,任谁能想到这样风度翩翩的中年男人前一刻是如何拆下面具,化身成在女人身上百般蹂躏的衣冠禽兽。
“叔叔。”丁嘉宝穿着白色纯棉内衣和海蓝色半裙坐在床上,湿漉漉的跳蛋和染血的假阴茎都已经抽出放在她身边。她抬头看向周长柏,右脸颊轻微红肿,有叁道明显的指印。
周长柏系好衬衫袖口,走过来,抬手摸了摸她的脸,“这次想要什么?”
“周氏一直想和南方凯悦合作,叔叔,我想给您帮帮忙。”丁嘉宝声音放得轻,眼神楚楚可怜。
“想给我帮忙,还是想去凯悦做正牌夫人?”周长柏收回手,看着丁嘉宝微笑。
他唇角有笑,眼里也还算温和,丁嘉宝心里有了点底。
其实就算周长柏不悦了,下面的话她该说还是得说。毕竟丁学训已经能公开地不讲脸面,把她作为联姻棋子去给周长柏当续弦,丁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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