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让桑絮不由捏紧手心,护士拍了拍她的胳膊,笑着要她放松。
跟随护士掌心抓握的橡胶气球的挤压频率,绑在桑絮胳膊上的袖带也愈发臌胀收紧,直到手掌有些许发麻,护士终于拧开了气阀。
在车胎放气一样长长的“嗤”声中,桑絮胳膊上的紧致感消失,袖带随后被护士撕开撤下。
“55/89。血压偏低。你太瘦了,平时真得多吃点。”护士取下听诊器,折了两折放回铁盒中,又拿出胸前口袋中别的圆珠笔递给桑絮,“在病例右下角签个字就能走了。”
“好的,谢谢。”桑絮签好字,把病例递给她。
“回去吃了饭好好休息,这两天尽量少走路,脚还是注意些好。”护士把圆珠笔重新插回口袋,“你男朋友还没回来接你?我看他衣服不还放在这呢,那你在这等他会也行。”
桑絮似是而非地应声,抬手拨下两侧领口,一字肩再次平整地撑开。
她看向还盖在她腿上印有医院字样的白色薄被,那上面还压了件深色系的西服外套。她知道,是傅遇安昨晚穿的那件。
“你男朋友在这守了你一夜,天亮才走。他对你可真好。”护士冲她眨眨眼,不掩嬉笑,“长得还帅,就是看着面冷,像黑道大哥。”
桑絮听到这里有些想笑,但没接话。
手机震动,是寂听来了短信。
【我已经上出租车了,今天南安好冷,你就在病房等我。】
【是哪个病房?】
桑絮这才笑开,发了准确地址给她。
再抬头,护士已经出去了,现在急诊科的临时病房里,除桑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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