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寻踪迹,暗淡的光线让人情绪也受影响,沉闷,低落,又藏着丝不受控的躁郁不安。
广播喊出桑儒的名字,桑絮这才回神,看见仍在原处一动不动的桑儒,她走过去把人送到检查室。
机器嗡嗡作响,桑絮隔着玻璃门看向桑儒。护士正与他说些什么,他仍是全无反应的样子,护士便上手指导他如何躺下,手臂摆出什么样的姿势。
他像只失去意识的提线木偶,被食人的大机器一截一截从头吞噬到脚,消失在桑絮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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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呢?”丁嘉宝跟着丁怡来到南安市人民医院,双人病房内一张床空着,另一张铺着整齐的被褥,却一个人也没有。
丁怡走到铺床的病床脚,翻起床尾的号牌,上面的名字的确是桑儒,她快步走出病房,拦住过路的护士,“请问这间的病人呢?”
护士抬头看了眼门牌,“好像他女儿带着他做检查去了,等会就回来。”
“他们在哪检查?”丁怡的眉头已经不自觉拧起。
“不清楚,你要是来找人就在病房里等。”护士绕过丁怡走开。
“妈妈,爸爸是和桑絮在一起?”丁嘉宝走到丁怡身后。
丁怡没转身,身体站在病房内,眼神全注意着通往电梯的那一方。
“妈妈,进来等吧。”丁嘉宝伸手拉她。
丁怡猛地挥手,扭头与丁嘉宝怒目斥责:“你能不能安静会!”
丁嘉宝一时怔愣,丁怡已经转回头继续注意着桑儒有可能走来的方向。
她全神贯注地看着外面,丁嘉宝只能从后看见她精心打理过的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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