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弄清楚事实以后,她又会选择如何解决。
“你为什么恨他们?就算你不是丁怡的孩子,终归是她把你养大。”
丁嘉宝看着桑絮的目光在她话音刚落时突然变得无比凶狠,像是囚禁在牢笼的兽猛然冲破禁锢,“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
被人戳中不堪的死穴,丁嘉宝暴怒异常。桑絮从前就见识过她各种无端发怒的样子,早就见怪不怪,只将目光垂落到丁嘉宝面前的钥匙上,伸手要去拿,“我不懂,也不想知道。”
丁嘉宝抬手按住了桑絮的手,“但你早已被卷进来了,现在不是你说走就能走的。不信你就等一等,很快,一切你不想知道的事情,最终都不得不知道。”
桑絮想抽手,却被丁嘉宝攥得很紧。
“我没有那么旺盛的好奇心,更不会把我的一生都葬送在泥沼里。”桑絮冷静地与丁嘉宝对峙,也不再抽动手臂。
“是吗?”丁嘉宝冷笑,“你真的不再好奇周长柏的地下室了吗?你也不想知道你妈妈到底怎么死的了吗?”
“对。”桑絮的声音低沉,却能斩钉截铁。
她下午因为桑儒而再度陷入过往的困境,即使只一小会,但也是真实的、无比的痛苦,像是再次掉入无限下坠的深渊,面对黑暗、冰冷和孤独,她脑子里所有的一切都是仇恨的,埋怨的,愤怒的,恐惧的,濒临崩溃的,让人窒息,万劫不复。若是她没有去到傅遇安的家里,没有和他无头无尾的闲聊几句,还不知道她要被坏情绪支配多久。
悲观抑郁,她自己无力抵抗。
但是,幸亏,她有傅遇安。
“因为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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