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后续计划自然是要告诉你,至于保一个人?这事,傅总,算公还是私?”
傅遇安看着他,唇角也勾了笑,但不及眼底,“算我的事,还劳烦周少爷费心。”
“傅总言重了。”周谨南仍笑,目光悄然从傅遇安脸上偏开,投至他身后车窗外。
蒙蒙细雨正在这座城市中布下微不可察的坚固水雾,络绎往来的行人不自知却身裹其中,包括那一道正从机场走出来的纤瘦身影。
她站在雨幕下,过分的机缘巧合,奇妙得失了真切。
“傅总想要的人,我自当竭尽全力,但周家水深,我一个外人,也不好多接触周家的夫人。”周谨南面上笑意不减,话语似是劝建似是闲聊,“傅总,把人带在身边才是最安全的道理,你比我清楚。”
“周家唯一的少爷,可算不上外人。”傅遇安低头看了看腕表,岔开话题,“时间不早了,现在麻烦送我去中洲。”
“傅总这样着急,倒是可惜了。”周谨南收回看窗外的目光。
“我不如周少爷命好,晚间自家的宴会也可以不用到场。”
“那是周长柏特意答谢你前些日子在溪地对他多番照顾,我怎么好意思去凑热闹。不过,听傅总言语尽是不情愿,但我看明明是很想多去周宅两趟才对。”周谨南状似无意又看了眼车窗外,随后才示意钟叔,“开车吧。”
傅遇安一早就察觉到周谨南不时向外的视线,在钟叔拨了左转灯,转了方向将轿车驶离路边时,他才转过视线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瞧见正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门口等车的桑絮。
行李箱还是她陪他去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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