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忘带了。
他立即就要替我回家取,我没让,因为我得打电话叫齐文去。
必须是齐文去,也只能是齐文去。
如果絮果儿都记起来了,那她自然不会忘了在周宅给她修窗子的齐文。见到齐文,她八成会主动来找我。
可能来了她还是什么都不肯跟我坦白,但她一定会来,而且来了之后的她,眼里的爱意绝对是格外泛滥的。
我特别喜欢她那样看我的眼神,每每我做了什么让她特别感动或者开心的事,她都会这么看我。她那种眼神总让我觉得她最爱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
我看着身旁挂着铁链锁的铁门,不禁冷笑了声。
今天,在这,絮果儿真的还会那样看我吗?
我说不出口。
在齐武给齐文打电话之后,我又等了一个小时,看看时间差不多,我就先进了厂房。
周长柏没死,也没疯,听他说话挺绝望的,我心里舒坦得多。
这种畅快没维持太久,絮果儿就进来了。
她推开铁门,生锈的合页吱扭吱扭响,我感觉我的心也跟着被扭曲成一团。
“傅遇安?”
她喊我。
我听见了,但我没回头,我就看着地坑里面的周长柏,不回头。
她傻乎乎地叫我别离坑太近,别掉下去。
我想笑,又很难过。
她要是看见里头的周长柏,是不是就不会对我这么关心了?
就像当初她恨邹昊恨得要命,最后还不是因为邹昊撇下我。
想到这,我突然后悔了,我突然不
番外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