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不找我?”
“我没想到……”陈兆娥老实地说,“李瑞钢经常找我,但他有SM性癖,一开始没什么,后来越来越严重,他喜欢掐着我的脖子,真的有那么两次,我以为我要死了……”
“为什么不跟我说?”
“我跟金老板说了,金老板知道我是你的人,答应帮我劝劝李瑞钢。李瑞钢答应不再玩那么凶了。”陈兆娥哽咽着,“他还跟我道歉。我信了,所以他叫我去他家的时候我没多想就去了。没想到他故意报复,他关了我两天,还拿烧红的铁片烫我。”
她解开胸前的扣子,她的左乳因为烫伤而有些萎缩,肚皮和侧腰都是大大小小的红色斑块。烫伤非常新,尚在恢复的最初阶段,看来是不久前的事。
她止不住泪水,“我想告诉你的,可姐姐说,你做的并不会比金老板更多。这些伤害完全不可逆。她说她自己与李瑞钢去谈,她有他的把柄。”
祝笛澜于心不忍,她主动帮陈兆娥把扣子扣好,“什么把柄?”
“我不知道。姐姐只让我给她刷指纹,刷完就让我照着卡片上的联络信息去找韩哥,说有东西转交,我只是照着她的话做。没想到……没想到……”
“她的那颗毒药是谁给的,那你也不知道了?”祝笛澜审视她。
陈兆娥哭着摇头。
“她最近在见什么人,你知道吗?”
“她的每个客人我都知道。”陈兆娥擦擦眼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这两天我一直在回想,想起来的人我都写下来了。我知道澜姐你会帮我查的。”
祝笛澜接过,
双胞胎姐妹(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