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磨出老茧,可靠着腿根部的一小截肌肤比旁处都要柔软些,她凑过去轻咬了咬,面颊贴在他沉甸甸的囊袋上。
她费劲心思伺候着他,手半圈着肉棍,只觉掌心这孽物愈渐硬挺,舌尖迅速地戳顶进小孔里。
“高堰……”
她含糊唤了他声。
高堰最是听不得她这样的,尤其小妇人屁股太高了,那里头藏着的口子尽数落在他眼里。
男人身子猛颤,终于忍不住抵着她唇瓣射出来,白色腥稠物大半都溅到了她脸上。
花锦在脸上拭了拭,遂扭过身来瞧他,她嘴角仍黏着他的东西,小妇人伸出舌舔了舔唇角,当着他的面将那一小撮白浊卷进嘴里。
“有点咸。”花锦娇娇笑道。
高堰如遭重击,抓拽着她臀部的指不自觉陷入股缝间,鲍肉刚才让他咬的,这会儿仍往外滴着透明的淫液,下身湿漉粘稠。
陇西王红了眼,扯着她的腿往后拖,双掌抱住她的屁股张嘴含下软嫩粉色的穴瓣,似喝水般吮吸起来,恨不能将她那点子汁液都吞走。
“唔……不要,不要了……”花锦面颊晕红,下身被刺激得痉挛抽搐,涌出更多的水来,却恰如了高堰的意。
男人钳制住她的身子,头颅在她腿心蹭来蹭去,咬着她的花肉不肯松,花锦吟哼着,腿缝间那块肉刚才没让他给肏坏,倒被啃得红了,穴瓣明显肿了圈。
这样还不够,高堰不费吹灰之力抱着花锦换了个姿势,他压在她身上,阳具狠狠沿着穴口戳进去,径自横冲直撞起来,花锦让他插得浑身发颤。
这野兽在床上疯批起来果真
野兽疯起来没有喂饱的时候(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