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娘,轻挑慢弄,勾出惑人意。
池晏手指动了动,有些狼狈地偏过头去,发丝蹭上微烫的脸,似是要被烧尽了般,不安而又彷徨,耐不住心中的躁动意。
只他眼眶都红了去,泪痕挂上来,极具欺骗性。
“殿下需要奴才帮您吗?”
这面白齿红的小太监眉角微扬,荡出抹笑来,声音多少染了几分倦怠意。
薄衫未系,只粗粗合了上,宽大得很,是他的。
池晏唇瓣咬了下,将那绣的竹叶尽收眼底,像是被投了枚石子,总要荡出些许波澜来。
他手指动了动,在裘依握上来的时候,侧身躲了开。
“不……不必……”
不知为何,他声音哑得很,还夹着未消减的欲念,便连这合了薄汗的衣衫,都染上几分蒸笼意。
他匆匆掀了帘子去,倒还真真儿像个拔屌无情的人物。
裘依慢吞吞收回手指来,啧了声。
水仍是热的,冒着热气,将这燥热意发挥到极致,薄帘一挡,竟还真像是个密闭的空间。
器具倒是备得齐全,整整齐齐摆了一排。
只这捏在手心中的纹路,怎这般不同,倒像是,女娇娥胸前那团雪色。
此般一抬眼,皆是变作了惊愕色,这,便连那朵红樱都描摹得极为真切,若非是石器的冰冷色,大抵还有几分以假乱真之意。
胸口似是堵了抹燥热气,池晏唇瓣都抿落了来,手指飞快的挪了开,似是摸到了什么脏东西般,要躲避都来不及。
点了蜡烛,烛火跳跃间闪烁的光打上来,直衬得那睫毛都哆哆
用嘴,也可以吗?(微h)125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