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友们的宴会,发现自己居然成了所有人艳羡的对象。
那时起,她忍不住想,爹娘还是有远见的,成为崔家主母,确实很好。
当然,前提是没有崔织晚的存在。
家中没有其他庶出子女,因此,夫君对这个小丫头的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得到的永远只是尊重。就像她的儿子,虽然是崔家的独苗,得到的关爱却远不如崔织晚。
凭什么?一个早晚得嫁出去的丫头片子,凭什么这般得宠?向来没有女人掌事的道理,崔家的将来不都得落在她的括哥儿身上吗?
“姑娘家,还是穿得素净些好,珍珠头面到底还是太贵重了,容易落俗。”刘夫人悠悠落座,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
谁知,这话没刺到崔织晚,反倒惹了崔一石不快。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只见女儿今日穿了一套象牙白的素锦襦裙,胸口和裙下摆用一色宝蓝色绣线绣了精致的兰瓣,腰间系了一根月白宫绦,一只和襦裙相同绣样的素锦荷包垂在宫绦下。浑身除了领口处戴了一只素银的领扣外,并无其他首饰。
那领扣通体素银成祥云结状,正中镶了一块雀卵大小的蓝宝石,宝石靛蓝中微微带紫,色泽均匀,远处望去隐隐带着一圈彩晕。
这身衣服细看很素净,可乍一眼看上去,偏偏又非常亮眼出挑,衬着崔织晚雪似的小脸,格外好看。崔一石越看越满意,扭头哼了一声,一边净手一边说道:“又不是什么大红大绿,凭咱们十六娘的样貌,想穿戴什么都行。”
大红大绿?
刘夫人下意识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裙,脸瞬间白了。她上着松石绿的比甲,下着洋红色
爹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