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不远处依旧恶狠狠盯着他的小姑娘,顿了顿,扬鞭策马离去。身后一行人皆紧紧跟随而去。
说走就走,还真是傲气得理所当然。
等崔织晚和荣锦一行人终于进了荣家大门,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原本好好的两个孩子,结果回来的时候,一个伤了头,一个丢了魂。荣老太太和荣家大夫人尤氏抹了半天眼泪,差点没哭昏过去。
正堂里,荣老太太沉着脸不说话,丫鬟仆妇们跪了一地,屋里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听得见。
大晚上的,全家人都不敢休息,四姑娘荣沁怡忍不住掩嘴打了一个哈欠,站在那里昏昏欲睡。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惊马的?”荣老太太沉默了片刻,冷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周嬷嬷上前道:“听车夫说,当时姑娘的马车正好在树下,不知怎的断了树枝,这才让马受惊的。”
闻言,荣老太太眉头一皱:“你去里面看看姑娘现在如何了?问问大夫怎么说的?
“是。”
内房里,丫鬟婆子屏气侍立,明夏将帷帽给崔织晚戴上,略略挽起她的衣袖,将一块素绢盖在她手上,才让大夫进来。
“敢问先生,我妹妹身体如何?”荣锦额间缠着白布,关切问道。
“令妹不妨事,熬点珍珠糙米汤压压惊,休息几天就好。”大夫捋了捋胡须,起身说道,并没有开药方。
一屋子人听到崔织晚没事后,都松了一口气,尤氏念了一声佛号,对荣锦叹道:“今日之事,你是对的,幸而护好了十六娘。”说罢,她迭声吩咐下人赶紧去熬珍珠糙米
来历不凡(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