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快要跳出来,慌乱而难受,却害怕自己哭出来。
“做什么?”他好象是在故意反问。
“做爱,”易渺咬着牙。
“你是在那张照片发出去的二十分钟之内赶到停车场的,我没这么快——”荀庭摸着她的耳垂,轻轻笑了一声,“我的时间,你应该很清楚。”
操。易渺攥紧了他衬衫的下摆,想把生平学会的所有骂人的词汇都用在荀庭身上。
易渺尽力让自己保持清醒,抬手拍了拍自己晕眩的脑袋,紧接着就被放到了沙发上。荀庭起身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她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毛毯就飞到了自己头上。
她拉着毛毯倒向沙发,目光里一片黑暗。昨天晚上痛定思痛想一脚踹走荀庭,结果今天再看到他,还是忍不住任由他把自己带回来。
每当她失落时,他那些微小却又到位的动作都会让她再次心动不已。
说白了……是因为荀庭这个人,所以那些举动才让她格外心动不已。
即使知道喝多了总会有一段时间意识不清,她也放心是他将她带走。在他身边总会获得莫名其妙的安全感,被他抱着的时候,也会感觉自己是被爱着的。
可是他好像不爱任何人,连喜欢都没有。
易渺家的厨房很小,她因为工作原因不经常在家做饭。荀庭打开厨房的灯,昏黄的光线立刻盈满了室内。他走向角落里的冰箱,打开来不出意外只有吐司和各种含酒精的饮料。新鲜的东西接近于无,啤酒和饮料满满当当。
他黑着脸向上看,意外地看到了一袋橘皮和山楂。袋子上贴着小小的标签,拿下来看是易溯的笔迹,嘱
选择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