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人装修到一半老板破产工人跑路的错觉,翻倒的桌椅,随处可见的酒瓶,就像一场盛宴,还等不及结束,就纷纷夺路而逃。
都这么些年过去了,人恢复不了,事物也恢复不了。
可当她走进去的时候,那抹纤细的身影立即为空间添了生机。
“站住。”
她已按电话里要求换成耳麦,变形的声音直接在她耳畔下命令。
“你报警了?”
她两手空空的样子太扎眼,小不拉几个头,格外地镇定,还穿一身白,一看就知道刚约完会。
一进来,她就瞄了屋顶边角,找到了还在运作的摄像头,随后就垂下眼。
“没有。”
“你报警了。”
“我没有。”她叹气。
“撒谎你也没好果子吃!”
“钱带来了吗?”
“你并没有跟我在电话里提钱。”
头上声音带了一丝得意的笑意:“要在电话里提了,你早报警了。”
“你一定在想,我电话里说的不一定是真话,但你放心不下,怎么也得来看一看。”
“但你没想到,来了你就走不掉吧?”
吕虹转头,大门外并没有人,大门也没有紧闭的趋势,为什么说她走不掉?
正想着,耳边忽然发出惨叫声,凄厉得她一下子震慑住,末了,那个声音又响起:“很熟悉吧,这个声音?”
汗水从她额头滑落。
他说得对,一通电话不足以让她当真,更不足以让她探出蜗牛壳单刀赴会,真正让她不安的,是打不通刘同贵的电话
绑架(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