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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增长。
他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感觉。
闭上眼,所见是最近一月份的冬季里,再见到安子兮时候的场景。
连漂浮在阳光的微尘都是那样的愉悦和美好。
太久了,他生怕自己忘了她的样子。
可大脑和身体在看见女人一个掠影时,便潜意识做出了本能反应追了上去。
怎么会认不出她。
即使她那天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自己还是想待在她的身边。
每一分每一秒都想着。
在医院病了两个多月,穆家频频出现,暗示他回归。
庞大的家族终于示弱,他们撑不住了。
贺廷在身边绕来绕去无数次,说来说去都是身体要紧,赶紧康复一类的话。
可是,他自己的身体要发烧要疼痛,他根本没有控制权。
那人说了一句不要他了。他的意识也放弃了身体。
贺廷说他疯了。
是吧,疯了。
他知道自己什么状态。
遇见安子兮的那一天就疯了。
至于身体好不好,没有了她,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的最后,还是贺廷忍受不了急性肺炎的死亡率和病危通知的几次摧残,某日的夜晚在病房里坐下,对身上插着仪器的他说:“如果,你能身体恢复到顺利出院,我就把安子兮好朋友的联系电话给你。”
听说是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
没有人知道他希望被重新燃起的那一刻感觉。
就像是死沉沉的灰烬里留了一个小小
56疯了(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