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指则顺着水意挤到紧闭的甬道里头。
那里头肯定是热情非凡的,欢快爱欲的,不过伸进半根手指,被嫩肉含着泡着,舒服地不行。
于是他直直慢慢地捅到尽头,左右旋着手指,跟玩儿似的。
珺艾鼻子里呼出嘤哼的声音,娇娇哑哑地,动人心扉,又让人觉得好笑。
这人自发自主地翻过来躺平了,鼻翼小幅度地抽抽着,裸露地手臂挥舞一下,似乎要抓什么东西,最后不过是抓紧了床单。
少峯短暂地抽出来,再度从前头弄进去,轻柔地打着漩,进进出出地,他都听到水声了。
隔着睡衣,他捕捉了珺艾因为喘息跳脱的乳,辖制着发硬的乳肉轻抹慢捻着。
珺艾在梦里小小的激动一场,太舒服了,全身沉浸其中小小地泄了一场。
她迷糊地半是苏醒过来,发现自己贴着一具身子,她的脸挨在男人的白衬衣上,男人还着她的肩膀正在翻一本书。
“你看这个?”
安少峯将她拖起来,让人靠住自己的肩膀,珺艾身体动弹摩擦时,腿心有东西倾泻出来。
难道是做梦想到了阿南?
少峯捏捏她的鼻子,珺艾哼唧两下,从他手里夺过书本:“我不看,看不懂,这是替朋友借的。”
人刚醒,头发蹭得烂七八糟,像条哈巴狗张开毛发纷飞,娇气地发着脾气。
等安少峯出去房间,珺艾眨眨眼睛,一时又安静下来。
再几天,店铺里已经弄得有模有样,除了上玻璃就是打扫卫生了。
珺艾等着工人们问她结账要钱,左等右等不到,
5小泄一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