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他的腹部地痛击,一下接一下的,拳拳到肉到腑脏,他咳出了血,硬是没有求饶。
“行了,”少峯打了个响指:“这是个硬骨头。”
审问的这一套,手下们都已经心领神会,拳头不用了,改用沾了盐水鞭子。
鞭子甩得凌空直响,扫到哪里,哪里就破了衣服,沁出一点点血迹,皮开肉绽着。
周怀南被抽得奄奄一息,唇边呕着新鲜地血液。
安少峯把茶末泼到地上,意思是可以停手了,他起身走到破败地阿南跟前,接了旁人地鞭子卷了一卷,拿这东西抬起他的下巴。
“男人嘛,挨点打很正常。”
他勾着唇,虽然还在笑:“周怀南,你说,我这话对不对?”
阿南吃力地抬起头,阴鸷地盯住对方,他是被打出脾气了,忽然朝警长脸上呸了一口含血地唾沫。
“你不如直接打死我,那就干净了!”
安少峯抬起手臂,无所谓地揩揩脸上地血腥,猛地反手抽到阿南脸上,阿南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给了阿南一下子,倒还是没有所谓的怒气,仿佛只是顺手揩到对方脸上的灰。
安少峯盯着他,缓缓一眨眼睛:“塞姆先生说得没错,你就是个下贱胚子,不识时务的蠢货。”
他这么一说,阿南以为自己完蛋了,要被安上偷盗的罪名,不说要赔偿一个价值昂贵地金表,戴上这顶帽子,他别想再接活了。
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求饶,硬骨头要是真呕上了,死也掰不回来。
没料次日早上,他就被人推搡地弄出了警察局,叫他滚远点别在
13来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