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大窗户连在一起,一层又一层印度绸的银灰泛光的窗帘,给人一种壮阔的低奢感。
温宏套着白浴袍坐在独人沙发椅上,不知怎地,光是扫过那套浴袍连他的脸都没看清楚,珺艾已经想倒退着出去了。
管家却问她要喝点什么,问完出去顺便还带上了门。
天是将黑未黑,捉摸不定的昏暗颜色,屋内的主人却早早地开始饮酒。房内太静,她都可以听见酒液滚过喉咙的吞咽声。
珺艾靠门边站着,一动不动站到双脚发麻,就等着管家进来打破僵局,管家是一去不复返,奇了怪了。
也不知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叫一句温先生。温宏大腿上搁着厚厚的文件,一页页地快速浏览,偶尔行云流水地签下一行字,再搭配着喝口威士忌。就是不理她。完全的不理,丝毫的反应都没有。
她想走了:“抱歉,可能我来得不是时候,您...我改天再来。”
刚刚要发出转身的动作,脚腕才动一下,钢笔从男人手里无端端地,极富冲劲和暴力地甩到地上。这突兀的一下子,珺艾跟着抖了抖。
温宏重重地合拢文件,丢到大理石的茶几上,胸口微微起伏着仿佛忍耐了许久,终于抬头:“你,过来。”
珺艾动作慢了点,在他眼里估计就是磨蹭,他猛地站起来,气息低而粗,表情已经处于濒危处:“非要我说第二遍?”
她赶紧小跑着过去了,温宏是有心脏病的,不太能受刺激。短短的二十来米,她也想通了,她欠他那么多,屈就些哄着人又有什么不该?如果能够解开两人的仇怨和心结,做牛做马又有什么不可?
“你
4忍耐许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