蹭得乱糟糟的鬓发,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又怎么了,不愿意面对他?所以只能自我欺骗?
眼角缀着隐约的水光,温宏冷下心肠来,动作还是温柔地,将人从身上摘了出去,令她仰卧着躺倒,坤直了手臂卡塔一声,铮亮的金属手铐已经拷住了她细细的手腕,随后是另外一只,也是拷在床头的铜柱上。
双腿也要绑,但换成了有弹力的粗布绳子,很快成了一具无论如何都逃不开的身躯,婀娜起伏娇丽残喘地躺在那里。
温宏爱怜地吻吻她,从枕头下掏出一只玲珑锁的镂空玉球,这东西工艺了得,浅碧的乳白色,随着拿在手里的动作,里头的铃铛跟着脆脆地响。他捏起她的下巴,半是轻哄半是命令:“来,含住它。”
这东西相当漂亮贵重,珺艾也没有抗拒的意识,琉璃似的眼睛带着好奇和臣服,撩上他一眼,轻启红唇,就这他的手指把东西吃力的含进嘴里。
镂空玉球两侧有绸带,拉开绕到后面打个结,温宏转着她的脸颊观察,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她不可能再叫谁。
珺艾一含那东西,吞咽口水的功能瞬间弱化了七八分。口水装不住后就要开始往外淌了,感觉到水流沿着两侧淫弥地往下流,流到脖子下巴上,温宏凑来吃了片刻起身,奢侈的盛宴从手掌上开始。
细瘦的骨骼上渡着柔滑的皮肉,乳白的丝绸吊带轻薄地挂在躯体上,像是披了一层贝类珠光,浑圆的胸在他手掌下变形,乳尖发硬地立了起来,从指间挤出来,色情地蛊惑着别人去狎弄去掐去咬。这具曾经熟稔至极的身体,经别多年再来碰,比烈酒还要灼人肺腑。
到
o壹8ūo 16怪诞的红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