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方便告诉陆师弟。”
陆凤仪的脑袋在人情世故上虽不大灵光,但并不愚钝,方才听杜苍溪说杜夫人本是娼门里出来的婊子,又见张凝不方便回答,便猜到杜夫人本是青楼女子,没再说什么。
张凝陪他在花园走了走,将他送到客房,告辞而去。
陆凤仪拿出那幅拓印字迹坐在灯下看了一会儿,一个人影跃然纸上,手执长剑,翩翩起舞。陆 凤仪不由想起古陵宗前任宗主丘可新送给师父的一幅字,两者剑意竟有五分相似。
丘可新叁十年前死于战场,这偷酒刻字之人与他会是什么关系?
陆凤仪首先想到的便是他的徒弟,也是他的儿子,现任古陵宗宗主丘天长。
传闻丘天长只有金丹修为,其父去世后,他非但没有发愤图强,反而纵情声色,若非有个元婴母亲,宗主之位早就不保了。
这些事陆凤仪都是听师兄们平日闲聊得知,他也见过几次丘天长,的确不怎么样。但笔锋剑意这种东西,只有极亲近的人才能习得精髓,除了丘天长,陆凤仪觉得其他人都不太可能。他很好奇过去是否看错了丘天长,于是决定明日就去古陵宗拜会此人。
此时已是夜深人静,青玉梅花开满了枝头,幽香远播,连半空中的雪花都沾了香气。
陆凤仪熄了灯,闭目打坐。忽而一名娇俏女子披着大红斗篷走进房间,发上都是雪。她解下斗篷,浑身竟不着寸缕,肌肤在暗夜中像冷月般白。她走近他,用一双藕臂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
“道长,你睁开眼,看看奴嘛。”黄莺般的声音娇滴滴,软绵绵,在耳畔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疑心人被心魔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