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了神情,对陆凤仪道:“听说你们在乐游观遇到了麻烦,都是我这孽障惹的祸,还好没出什么事,不然我也过意不去。上次你们来也没招待你们,今日务必在门下用些酒水,让我略尽地主之谊。”
陆凤仪见夏鲤并不反对,便答应了。
丘老夫人将他们领到花厅坐下,墙上有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正是丘老宗主所作,笔锋剑意果真与石匣子上的刻字有五分肖似。但这只有剑道内行才能看出,单看字迹并不太像。
究竟是谁得丘可新真传,又偷了杜苍溪的酒,留下那些字?
不单是陆凤仪,夏鲤也好奇起来。
“老夫人,不知丘老宗主可有女弟子没有?”夏鲤问道。
“没有。不过他那些红颜知己或有一两个得了他的真传也未可知。”丘老夫人对丈夫的风流往事毫不避讳,每每提起都有一股怨气。
丘天长偏在这当口走了进来,丘老夫人劈头盖脸又是一顿数落。
丘天长习以为常,等她说完了,递上一盏茶,道:“母亲润润嗓子。”
夏鲤忍俊不禁,丘老夫人吃着茶,眼底也有一丝笑意。
丘天长道:“母亲,下个月的辰光大会,孩儿想请几位外门长辈来作客,您认为如何?”
丘老夫人道:“难得你将正事放在心上,辰光大会虽是本门弟子切磋之赛事,请外门掌门长老们来指点指点也不无裨益。你想请谁来呢?”
丘天长道:“孩儿最想请的自然是陆掌门,但又不敢劳驾他老人家出山,所以还望陆兄赏脸,下月初六来此观赛。”
整个古陵宗也没有一个元婴弟子,陆凤仪
往事细思唇齿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