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新的证据,一举两得,这丘天长倒真是聪明。”
陆凤仪点点头,道:“能猜到杜夫人这个知情者,你也很聪明。”
夏鲤刚要笑,想起方才还与他生气,就憋住了。
杜夫人这时站起身,向丘天长道了声谢。
丘天长忙道:“夫人不必客气,家父之事已经连累夫人太多,不知夫人将来作何打算?”
杜夫人道:“本来想回乐游观和阿静作伴,如今她有了你,指不定哪天便会离开,还是算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走一步是一步罢。”
“那夫人多保重,晚辈和玉静都希望您好好的。”
杜夫人点了点头,见他不走,面有踌躇之色,道:“你还有事吗?”
丘天长道:“恕晚辈冒犯,晚辈想和夫人切磋一番。”
杜夫人欣然应允,但见她手中银光一道,宛若蛟龙出海,四周气息为之骤变。而她身上那种柔弱感在出剑的一刹那,荡然无存。陆凤仪刚想叫好,想到夏鲤是不爱听的,生生憋回了肚里。
丘天长挥剑相迎,两个身影在一片剑光中回旋,不知不觉过了数十回合。与父亲相似的剑意叫丘天长心情激荡,将生平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色将明,杜夫人雷霆一剑击败了丘天长,白色裙裾被剑风吹起,恰似一朵迎接朝阳的兰花。陆凤仪满眼欣赏,夏鲤看他一眼,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丘天长眼角泪光一闪,竟是哭了。
杜夫人望着他笑道:“堂堂宗主,输了剑何至于哭鼻子?”
丘天长拿衣袖擦了擦眼睛,哽咽道:“晚辈是高兴,高兴父亲的绝学有您这样
方识庐山真面目(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