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态度。然凌夕继续道:“我夫君可是昱王,我可不想大婚之夜就身首异处。”是了,凌夕这才想起来,传闻中的昱王除了是个淫棍,还是个暴君,凡是背叛了他的女人或者将士,全都只有死无全尸这一个结局。
缁衣人嘴角一抽,嗤笑道:“二小姐方才迎合在下,腰肢婉转、淫声浪语的时候没想过这些么?也不知是谁刚刚唤在下‘夫君’、‘好哥哥’,一声声媚到骨子里去了。”
“滚!”凌夕拉过被子盖住自己,欲一脚把这贼人踹翻下去,却不想牵动了下身的疼痛,“嘶”得倒抽一口气。
“夕儿乖,”缁衣人一把握住了凌夕的足,揣在怀里,顺便腾出一只手在怀里摸出一个瓷瓶,笑道:“不知夕儿初经人事,怪在下唐突了,请允许在下帮夕儿上了这药,一会儿便可消肿去痛。”
“不必!”凌夕连忙制止,她现在清醒了许多,便开始在意起这缁衣人的身份和此行的目的来:“你究竟是何人,为何会在我房里?”
“哈哈哈哈——“缁衣人竟爽朗笑出声,一把拉过一脸戒备的凌夕圈在怀里,单手旋开瓶盖,熟练地抠出一块膏药探到了凌夕私处,温柔地涂抹起来。一边柔声道:“二小姐还是听话图上药膏吧,等下昱王还要来跟小姐洞房呢。”
“他敢!“凌夕一听到昱王的名字就要发作,这个毁了自己一生的罪魁祸首,休想得到她的身子!
缁衣人似是一愣,转念笑道:“无妨,在下亦不管什么昱王不昱王,今日便是二小姐与在下的洞房之夜,在下此生不忘,盼与二小姐早日再见,以解相思之苦。“说罢,他突然收手,紧接着身影闪烁,竟然眨眼间就从窗台翻走
第二章被箫睿撞破的奸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