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寒。”柳绡轻叹一声。
“可不是,我那天风寒症状最严重,一直咳个不停,整个人头重脚轻,没什么力气。”何崇回忆道,“哎,绡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柳绡往他颈窝里靠了靠,“夫君,你风寒好了吗,昨天听你在马上还咳着。”
何崇愣了下,凑到柳绡耳边,“都好了,和绡儿欢爱两场,出了一身的汗,浑身舒爽得不行,什么风寒早就好了,不信,我们再来试试……”
“夫君,你真是的……”柳绡已然感觉到,埋在腿心那东西开始蠢蠢欲动,软声道,“饶了绡儿吧。”
“怎么,这还没开始,就求饶了?”何崇把她搂紧了些,调笑道,“绡儿,柳府里的丫头都像你这般……肤白貌美?”
柳绡一听,眼泪就流了下来,何崇听她不出声,低头一看,急了,“绡儿怎么哭了?是我哪里说错话了?”
“夫君……说来你可能不信,柳大人是我生身父亲。”
“啊?”何崇忽地坐起身,“你、你、你是……柳府的小姐?”
柳绡点点头,见他一脸不可置信,抹了抹眼泪,“母亲在我出生后没多久病逝,之后父亲和新寡的朱氏住到一起,我两岁的时候,朱氏分娩,家里找了个丫头叫宝芳,专门照顾我,宝姨对我有莫大的养育之恩,可是,可是她前些日子走了……”
越说,柳绡的眼泪越止不住,整个人伏在床上,哭得一抽一抽。
“好绡儿,别哭了……”何崇叹了口气,抱她在怀里,花花心思也没了,只轻声安慰着,“我爹娘也是走了好多年,这些年全靠着我和二弟,才把这个家勉强撑起来,如
5卧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