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声。
她睁大眼睛看过去,骑马驾车的人不是何崇。
那他一定是在车里,她告诉自己,一定是这些日子太忙,所以他没有骑马,而是坐马车回来,这样能在路上休息片刻。
再近了,她似乎闻到,周围空气里,飘荡着一股怪异的气味。
直到马车在门口停下,柳绡抬起发僵的腿脚,要过去迎接,就见马车门帘一掀,两个人扶着一身污迹的男人下了车。
一时间,更为浓烈的气味飘散开来,柳绡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刚要迈出的脚定在原地,她张了张嘴,喉头发干,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何崇的头发乱糟糟地披散着,大片大片的深黑印迹在他灰色的衣衫上显露出来,而他的腿上,绕着一层厚厚的白布,白布正中,已被染红。
“绡儿……”他抬起头,半张脸的淤青露出来,歪着嘴笑,“你来了。”
柳绡身子一晃,身后的李花忙扶住她,这才发觉她的手冰凉。
“夫君。”柳绡稳住身形,好半天才出了声,只是那声音听起来又抖又涩,不像是她发出来的。
两人搀着何崇慢慢走到她眼前,何崇抬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轻声道了句:“吓着你了吧。”
柳绡假装没看到他指缝里的血渍,轻轻摇了摇头,泪珠沿着脸颊滚落下来。
“对不起,绡儿,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
“不,没事,”柳绡努力眨了眨进屋躺着吧。”
何崇笑了笑,在两人的搀扶下进了院子。
柳绡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身影,他也就去了十几天,怎么就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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