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这药让你破费不少吧。”
“没有的事,大哥,我只是托生意上有往来的朋友从祥城带了点药材过来,制成药也没费多少功夫。”
“那会不会麻烦别人?”
“大哥放心,只是人情欠还而已,不麻烦的。”何岩给他添了茶水,“不过,大哥,矿山械斗的事,就这么平息了?”
何崇微微叹气,“对啊,那些不服管的都被抓到牢里了,几个特别强硬的,当场就被继王的手下斩了。”
“我听说,是有人煽动挑唆,让大哥在其中为难?”
“是,那几个人上有老下有小,也是生活所迫,才这么坚决维护这份差事。”矿山上那些人家中情况如何,他在刚去时,就听从胡爷的吩咐,大体了解过。
当时他们闹得凶,自己先受伤离开,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大哥,其中是不是有个人叫屠山,因为不长头发,人称秃子的。”
何崇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他家老母常年卧病在床,勉强靠药物续命,这些日子屠山却去仁益堂买了不少上等药材,出手十分大方。”
何崇猛地意识到什么,脸色有些凝重。
“你说,他明明没了差事,怎么反倒有了大钱给老母治病呢?”
“阿岩,你查到什么了?”
“我只知道他们背后有人,还未查出这人是谁。”
“你有心了,等我彻底康复,会把这件事仔细调查一遍。”
“大哥小心。”何岩拱拱手,离开了书房。
太阳西沉时,冯婆来问柳绡想吃什么,柳绡说了两菜
52来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