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车,坐稳后回握乔海合的手,很快收回。
车门关闭,贺朝荣表情风平浪静,下颏微收。
在乔海合准备侧身离开时,他突然开口道,“乔老板,您的女儿不知为何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什么?”乔海合反应了一会,哈哈大笑,“贺总恐怕是说笑了,那孩子从小都在南方长大,这恐怕还是她第一次来缙安。”
他开玩笑似的补充,“不过这孩子长得像我,您莫不是在她身上看到了乔某人的影子?”
贺朝荣抿唇不答,唇边仍旧是笑,有些暧昧不明。
“可能吧。”车窗升起时,贺朝荣如是说。
地面被车轮挤压出碎裂声响,乔海合停留在原地,抬头扶额,摸到一手细汗。
“走吧。”他走到被拉开的车门前,眉心仍在轻微抽动
缙安市区大到可怕,高峰时期车辆也多到数不清。乔维桑走环线,好不容易通畅起来,到了岔道又被堵停。
乔榕怀里抱着背包,靠得端正,像个小学生。
她和乔维桑同时看向对方。
乔榕咧嘴笑,又转过头看前面。
“笑什么?”
“没什么。”
乔维桑看到她后没多久,乔海合以及一群西装革履的商务人士从同一个转角走了出来,他汇入其中,出门时又极其自然的朝她走来,吸引了不少行人的视线。
乔海合也看见了她,表情很是惊讶。乔榕只来得及客套叫了声爸,她感觉乔海合似乎想和她多聊几句,但乔维桑那时牵住了她的手,她的注意力很快集中到那片肌肤。
“在
真是出息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