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三个月的时间,换了旁人,能在美国立下脚跟就不错了。
“快和我说说,都发生了什么?”老人家兴致大增。
谢秋歧不想太显摆:“也是靠大家的帮忙才能成功,哪是我一个人的功劳。”
他只简单说了过程,又多提了几句尼古拉斯的协助。墨西哥湾现在知道“谢秋歧”这个名字的确实不多,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还在卡明身上。谢秋歧也乐得做幕后。
晚上是郑克定的法餐,菜和酒都是他做主,饭馆里人不多,六个人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吃。
“尼克刚刚来美国的时候我也很担心。这里卧虎藏龙,我们这种非洲来的乡巴佬怎么能和美国人比呢?那时候觉得美国真的遥不可及,如今再看,也是一步一步走过来的。”卡迪夫感叹道:“尼克像我,我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管不顾,在安哥拉南部还算有点本钱,我只盼望着这小子能够继承我的衣钵就好,谁想到他野心大着咧!”
谢秋歧对卡迪夫一家都很感兴趣:“您看着也不像是普通乡巴佬。”
卡迪夫大笑:“我是正儿八经安哥拉的农民,你知道我们家之前种什么的?种甘蔗的!但是我父母很重视教育,坚持让我上学。后来打起仗来,没有地可以种了,我因为会一点英语被UNITA的军官看中去当翻译,他们要和美国人做交易,需要有人会英语。”
“难怪您这么熟悉走私生意。”
“那条路我没走过上千次也有几百。后来我已经能独立地和美国人做交易,战争结束,我又帮助了很多解散后没有工作的士兵,所以他们愿意为我工作、尊敬我、和我一起把生意做大。等尼克出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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