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色。
喔喔,好。景文顿时缩了一缩,但是只有身子缩,那条蛇却还是挺立不休,但是整个人却彷彿做了什么坏事的孩子一般,有些踌躇,那条蛇也就没这么神气,在她腿间磨蹭,看得她有些想笑。
夫君莫恼,缓点来。
嗯。
见他还是满头大汗寻洞不着,雨洹轻手轻脚的替他调了调位置,这才缓缓揭开她的娇瓣。
……唔、啊……
随着景文慢慢推进,雨洹霎时感到这般扩张前所未有,早已湿漉漉的花径生生被长驱直入,然后男子这时便打住了。
娘,娘子。他有些尷尬的看着她。
夫君怎么了?雨洹面带緋红,眼角带些水雾,娇息喘喘。
再、再进不去了。他不好意思道。
……便、便是已经到底了,夫君让我说这什么呢,羞死人了。雨洹小手捂住脸,这般经验却是未曾有过。
景文纵使再愚钝也不敢再多做声响,一双大手搂着娇妻,一方傍着天性缓动腰身,一方又怕弄疼身下小娘子,便也不敢太过躁进。他不是很敢乱看,但是偷偷一瞥,只见妻子眼神迷离,柔情四溢的瞧着他,不由脑上一热,动得稍快了些,嘴儿吸上那两瓣娇唇,雨洹又是一嚶,任由他蛇一般的粉肉窜进窜出,只是小鸟依人的受着,上下两个嘴儿都依着他暴雨狂风的侵袭,心里却是又羞又喜,不禁抬起小腿,环住他的腰身,手也环住他颈脖。
……文郎、文郎……本以为他松开嘴儿是让自己喘口气,谁道一股热流倏地涌入她跨间幽径,雨洹羞涩一瞥,自己的蜜液与一抹稠浓白浊溢在床上,太也羞不可耐。
第四章,初體驗(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