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近乎不可能的空中翻身,而那条肉蛇便于花径之中没有出来过,还因为这一翻,又更往深处一探。
文郎!雨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不禁惊呼了一声,却随即被一张大嘴封住小巧唇瓣。
好洹儿,来了。随着景文又一声闷哼,温热的稠浓液体喷灌而入,雨洹娇柔的身躯也微微一颤,跟着迎来第二次高潮。
两人趁着慾火正盛又多做了两回,正是情到浓时难分难解,浓到最深不分东南西北,一时之间厨房里充斥着淫靡的气味,久久不能挥散。
待到雨洹回神过来,已经羞得不敢在屋里做饭,两人便在后院做了叫化鸡包饭,造得一半景文忽然愣愣盯着堆放在屋旁的乾草堆,然后满心期待看向娘子。
自然,除了被扔了团泥,还有小娘子涨红的小脸,还有嗔怪的呼声,什么都没得到。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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