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上,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倒也安静了好一阵,主要是下午才刚醒转的景文实在过于冷静,甚至趋近冷漠。除了向朱二娘说了声谢谢以外,应答再没超过两个字。
见眾人用完饭,左右是找不出话聊了,景文忽然轻咳一声。
义父抱歉,小子想歇下了,还恕我不送。
啊,也好,时候也不早了,且让你嫂嫂跟二娘替你收拾收拾吧,啊?牛叔和善地说,朝提及的两人递了眼色,两人咧嘴苦笑,明日再让二娘给你带些饭菜,这阵子你便于我们两家蹭饭,需不要客气。
那小子先谢谢义父了,不过我自己可以收拾,活动活动也好,便不劳烦两位嫂嫂了。景文朝座上两位女性点了头致意,另外既然是小子蹭些饭菜,那自然我自己去取,可不敢麻烦二娘。
不会麻烦,不麻烦的,我平日也会给老四带的,顺路而已。朱二娘急道。
我与老四、十一的做事地点不同,他们在村里,我却是在屋后的作坊。这样,这几日驴叔先借与老四了,我有进村去或是老四给我带都可以,二娘也用不着跑上两趟。老四?
这个……老四满头大汗,景文瞪着他,瞄了瞄自己头顶,老四想起自己立的誓是报应在师父头上,连忙答道:是,师父,徒儿知道。
这个,那我们便告辞。牛叔见气氛有些不对,景文似在送客,便也顺坡下驴告了退。
慢走。
景文一个人在家哩,点着烛火在桌前又坐了好一阵。他心底始终还没接受雨洹离世的事实,环视这个屋里,到处都是她的身影。第一次穿越就凭空多了一个老婆的那晚歷歷在目,她那受惊的模样
第十四章,殺機(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