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景文见她走来,一早守在门前,免得又让她摔篮子,他手伸了去,悬在半空。
叶九娘却没有一如既往的将篮子给他甩头便走,却是两手拎着篮子,佇立门前,默然不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干嘛?他奇道,每日见面的人一反常态,纵使铁石心肠也会好奇一问。
对不起。她囁嚅道。
你又没欠我什么,道个什么欠?景文淡然问。
……我不知道你有过什么样的经歷,却那般蛮横任性的对你,是我幼稚不懂事,还希望你别心里去,原谅我一回。她柔声道,语调缓慢,至少看得出是满怀诚意。
其实你倒是不必如此,景文说,一边接过篮子,不管大姐与你说了什么,那是我的家事,我不说你也不会知道,就像你家的家事,我也不知道,也没多大兴趣,撇除这些额外的杂事,你如何对我,我如何对你,却也都只是一抹浮云,不足为道。
所以我们算是扯平吗?九娘听得一头雾水。
你说扯平便扯平吧。景文耸耸肩。
那,我可以与你说会儿话吗?九娘轻声道,我还带了些酒,想与你小酌两杯。
……无妨,便进来叙话吧,不过,景文忽然停下,让九娘差点没撞到他身上去,若是我不感兴趣的话题,我便不会答话了。
这自然便依你。她点点头。
倒是也看得出来这回九娘也是有备而来,下酒菜就有叁盘,不过饭倒是也有两份,似是她自己的晚餐也带了来。
两人就坐后却没言语,只是静静的吃着。
叶九娘今次倒没有披着那虎皮,只是简
第十九章,殺心(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