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对连忙改口,景文斗胆,怡柔现在是我夫人,我想还是让竹芩知道一下比较好。
朕知道呀,朕不承认。竹芩转了个身,你难道要朕叫你妹夫么?景文,朕还是觉得直呼你的名字比较,亲切。
那自然是由着竹芩姐、由着竹芩了,高兴怎么叫都行。景文巴结道。
这还要你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是谁教朕的呀。竹芩笑着转过身,拍了拍手哎,今天太开心了,那个谁,既然景文不计较,朕也不计较了,五十军棍便算了吧,以后见着他,先想两件事,其一,他是我义妹的夫婿,其二,就是个散职,黛仪的护卫也有四品官级,给点尊重总行吧?
谢皇上开恩,景文先生,下官失礼了。那禁军女官继续跪着,似乎在等着景文发落。
景文脑筋转了转,摇了摇头。
竹芩你当我朋友是么?他露出有点呆呆的神情看着她,竹芩脸带微笑,点了点头。
能否借一步说话?在旁边一点点就好。景文搓了搓手,李崔二人顿时往旁边稍稍挪了两挪,好像这个人一切行为与我们无关似的,竹芩这就往一旁连连踏了几步,招了招手唤他过来,景文忙不迭地小跑过去,蹲在她旁边。
你说吧。竹芩微笑看着他。
竹芩,我现在可要说些大逆不道的话了,景文一脸认真,抬头注视于她,且说我第一眼见到竹芩时,那无以言表的高贵气息,便如天上最是闪耀的北极星一般,比如日当正午,令我难以直视,我的第一印象其实是,此人颇有王者风范,仅为人臣实在可惜。
这是夸朕么,何来大逆不道?竹芩眨了眨眼睛。
如今竹芩
第一百二十九章,趙竹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