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不必担心,粮草损及部分而已,臣妹都以自己库存补上了,没有半点缺分,随军监督都可以作证。」竹颐轻轻一揖,眉心贴地,「皇姊即便下令杀我,也请让我与这个男人比试一场,将我的生命,交付给上天,如若他是,我就是死也甘愿,如若他不是,就稍稍解我心头之恨也无妨,我终究是不会为了私人恩怨打乱姊姊的计画,顶多断他一条臂膀……这应该不造成什么大碍吧?」
再次抬头,她的眼中闪烁着一种执傲的疯狂。
「……你敢?」竹芩第一次,在这个景况之下动怒,不仅仅是骏云王,就连她身后冷眼注视着的副官,还有在一旁显得有点呆头呆脑的崔予寧都连忙跪下来,把脸埋在地上,那股气势似乎触动了眾人心中最是深处的恐惧,直要她们弯下膝盖,兴许能换来皇上的一丝丝怜悯。
谁料,她要袒护的对象,倒是腰桿坐得挺直。
「殿下未免也太有自信了,除却一身华贵衣衫,你我体内流的不一样是红色血液?何来所谓凡与不凡。」景文一反常态,目露凶光,崔予寧满头大汗,她还从未见过这个爱妻笨蛋如此身姿。
「是不是红的,你倒是切开来看看啊?」骏云王竹颐显然是硬要与他槓上了,这就缓缓抬头,微微吊着双眼瞪他。
「你这辈子都没有跌破过膝盖?还是你跌倒马上有人倒在地上给接着啊?」景文一记回马枪反唇相讥,戳得正是高傲不俗的骏云王痛处。
其实单单看她的手就能看出端倪,那双手并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手,而是握着兵刃的手,有着长年战斗才能掛上的,英勇的细茧,这是怎样保护都一样会留下来的痕跡,这样的一个人,
第一百六十二章,王的怒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