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自己接起电话。他隐约听见听筒里年轻女人问母亲,知不知道她是谁。
是谁?不就是和父亲上床的女人吗?不就是一条会说话的母狗?
他偷偷躲在一边,听不见电话里年轻女人的声音,但他听见母亲说,“我当然知道,你是勾引别人老公的狐狸精。可惜你叫得再大声再好听,今晚我叫他回来吃饭,他还是会回来吃饭。”
“你记住,和他上床的女人有很多,但是曾太太只有一个。”
母亲挂断电话,看到一旁躲起来的他,走过来拍拍他的脑袋,依旧是温柔体贴的母亲。母亲和颜悦色同他说,父亲晚上会回来吃饭,让自己把最近学到的知识与父亲分享。
他心里不愿意,但父亲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是装出一副乖儿子的模样,就像七年来他一直伪装的那样。
真虚伪。有时候他的意识好像会腾升至半空,冷眼旁观自己像个小丑努力讨好一只公狗。
当晚,他梦见五岁那个潮湿的傍晚。他推开父母卧室的房门,那个陌生女人依旧一声声颤抖,而贴在她身后的人,竟成了曾斐燃自己。
他从梦中惊醒,感觉身下的床单有些异样,他原本以为是尿床,后来稍微一想就明白过来,自己只是遗精。但那个女人的笑,还有梦里无法言说的感觉,都变得微妙。
十五岁,他几乎是全校每个情窦初开女生的梦中情人,有一个高年级的品学兼优的女朋友。她很单纯漂亮,眼睛大而纯真,是老师家长们都会喜欢的乖乖女。他很喜欢自己女朋友读书时认真的神情,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自己还喜欢她什么。
他从幼儿园起就时常收到其他
酸辣汤(2)(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