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定, 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在摇头,声音却不似平常那般沉稳笃定。手一点点捏紧膝头, 手背青筋迸起,隐隐能听见骨骼摩擦出的细微“咯咯”声。
沉吟了许久,他闭上眼才长出一口气,从混乱的思绪中勉强抽回一丝理智,俯下身, 手肘支在膝上,掌心握拳抵在唇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 人陷入深思。
“我母亲生我兄弟二人时难产, 身子骨攒了不少病灶。后来, 她又因拐子的事生了场大病,自此就卧病不起,没支撑到我满周岁,人便谢世了。”
“祖母亲自主持的丧仪, 戚家一众族老长辈也都悉数前来参加了。都是族里头德高望重的人,也都是亲眼看着我母亲下葬,不可能会......”
他抿直唇角,不说话了。
云翳仍沉沉铺压在天际,整个世界仿佛被一个巨大的琉璃罩子框盖住。马车辘辘在其间慢行,摇曳在车棚一角的风灯成了这幽暗世界里的唯一光亮。
光线流泻进来,戚展白半边脸隐在车厢的暗色光影里,线条深刻,辨不清脸上神情。唯有深邃的眼波在雨后的碎羽流光中流淌,自幽暗处看去,更显森寒。
沈黛由不得紧紧捏住手里的帕子,无端生出一种他要离自己远去、再也不回来的惶恐不安之感,忙不迭展臂紧紧抱住他脖子,面颊蹭着他颈侧,一劲儿往他怀里钻,嘴里不停念着:
“小白小白小白......”
戚展白被她这动作惊愣了一下。
娇滴滴的一团温香软玉,因担忧他而生出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就抱着他,使劲窝在他怀里撒娇。淡淡暖香顺着她发丝往他脖颈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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