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殿下待咱们不薄,我还有些于心不忍”的话,算是给了他最后一点念想和温情。
不过今天看起来,实在是他自作多情,刘心隐是佘子墨所说的“做都做了,还在这猫哭耗子”的假慈悲。
设下毒计给他这个“病秧子”来点激发周身不良症状的毒药,没有花折他这回就要肠穿肚烂不明原因的烂死,真是最毒妇人心。
许康轶只要肺腑动荡的时候,就是这幅面无表情,沉默不语的样子,花折早就摸透了。
他不想让许康轶为那么个贱人妄动心神,坐直了身子,笑着岔开话题安慰道:“别去想过去的事了,天下好女子千千万,来日碰到两情相悦的,再给个名分留在身边便是。你看梅绛雪对凌安之,痴情一片,虽然是嘴上不说,可天天都放在心尖上。”
许康轶知道花折的意思,是不想让他信马由缰的胡思乱想,用指尖触着下巴,顺着花折的话口往下接:
“你怎么知道梅绛雪对凌安之痴心一片,凌安之那个没心没肺的就想着打打杀杀,心里谁都没有,梅绛雪端庄稳重,也不可能和你说这些。”
平时花折也不是八卦的,不过担心许康轶一个人胡思乱想钻牛角尖,就逗着他聊一会天,他坐直了身子,神秘挂在眼角眉梢上:
“梅绛雪年纪也不小了,不过从未见过她张罗亲事;她对外说是梅家家主,不想嫁给外地,不过江南的好男儿年貌相当的我都知道几个对她念念不忘的。”
“江南女子,却经常亲自往西北跑,估计还是对凌安之放不下;你看这回在京城,只要凌安之这边一转身,梅绛雪的目光就全在他身上,大户人家的女子,若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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