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喝了口咖啡,漫不经心道,“嗯,这个说法,也是美女的特权。”
什么狗屁歧视理论,如果他不是夏氏那边的人,戚浅浅早就把他轰出去了。她挑着眉毛,毫不畏惧地看着他的眼睛,“这只是生而为人的乐趣罢了。”
“生而为人,就该自律自强,懂得克制。而人对糖份的渴望,不过是原始人因食物匮乏而刻入基因里的偏好罢了。”他难得地一改往常的沉默寡言,说了长长的一串。
“原始又如何,无趣的人生,毫无意义。”
她不屈不挠的样子和记忆里的模样渐渐重叠。可是,他刚才不过是重复了她当初曾和他说过的话罢了,眼前的人却那么反感。
明明所有的迹象,都在告诉他,她并不是她。可他还是忍不住,一遍一遍不断地试探,哪怕有一丝一毫的蛛丝马迹都不愿放过。
浅浅,你如果看见现在的我,又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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