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他便习惯性地脱去衣服,戴上项圈,缓缓朝床爬了过去。男人爬至冰冷的被褥,改为趴跪着的姿势,将头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口气。
被子里全是他熟悉的温曼的味道,枕头上还有她残留的发香。
他微微摆着高翘的臀,贪婪地吸食被子上的香味,而后越来越快,发泄似的乱晃。岔开的腿间,鸡巴硬得滴水,随着不知羞耻的动作荡来荡去。他把腰压低,难耐地在床单上蹭,蹭出淅淅沥沥的污渍。
如果温曼在的话,一定会趁机拍拍他的屁股,轻笑着调侃一两句。说不定会用修长的手指捅入他的屁眼,随意搅动。
如果,她在的话……
天还没黑,他却已经累了。疲惫无力的沉博书为自己盖上了被褥,试图升高自己愈发下降的体温。他早就习惯裸睡,甚至有点爱上了被夹在被子里的触感。现在被裹在里面,倒也增加了几分安心。
虽然温曼总是说学业重要,但还是尽量抽出时间来找他。可以说,沉博书曾经占据了少女近乎所有的业余时间。
在这张床上的大多数时候,温曼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大玩偶一样抱着,静静休息,什么也不做。但偶尔,少女会在男人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插入他的骚洞,停在要命的地方搅弄。这不可多得的“偶尔”,恰恰好勾人得很,挠在他的心间的缝隙处。
“唔……”
一想到往常的色情画面,下体就涨得难受,刚刚被其他人操的时候他就异常难受。毕竟这个身体已经变得奇怪,纯粹被摩擦前列腺倒是射不出。他人的鸡巴在体内横冲直撞,对沉博书而言,更像是场不能发泄的酷刑,他忍了又忍才没有把对
疯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