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眯了眯眼,垂眼问。
他抽搐起来,赶忙摇头,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然后焦急地用嘴叼住她垂下的裙摆,呜呜叫。
温曼皱起眉头,大概猜到他确实想要说些什么,便松开了手上的牵引绳:“动动你愚蠢的脑子,自己想办法。”
沉博书的呼吸急促,全身变成好看的粉色,围着某个中心,在房间的原地打转,随后抬头冲着温曼汪汪大叫。
她的表情变得玩味,看了眼男人的肚子,将鞭子收起,微微一笑:“看不懂。”
沉博书愣了愣,轻轻低下头,将双手撑于地面,然后再把屈膝的右腿抬了起来。
绝对封闭的房间内,一个四肢完全被狗爪形的掌套束缚住,后穴吃进一截小尾巴震动肛塞,头戴狼犬状头套的男人正做出了只有犬类撒尿才会使用的动作。他的腿部肌肉因为羞涩而紧绷,鸡巴却硬得不能再硬,紧贴着光滑的腹部。羞耻又亢奋的情绪瞬间爬满他整个身体,粗壮的阴茎又涨又痛,龟头肿大,几乎贴到了肚脐处。
“这还没成年呢,怎么就会这样撒尿了。”她朝沉博书走近,调侃着说:“母狗不需要这样的姿势,难道你还是只公狗?”
她挑逗性地用足尖按住他贴近下腹的狗屌,引来一阵急切地呻吟,然后更加冷漠地说:“不准动。这么骚,一副求操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公狗吧。”
肉柱晃荡在水光一片的肚子上,鲜红色的龟头在来回碰撞声中发出“啪啪”水渍声。男人憋得更加难受,一点点刺激都能叫他抖个不停。沉博书的冷汗不断外冒,两腿腿根的肌肉连连痉挛,脆弱又可怜。
“不准动!”
他想尿了(2/5)